崇天與大天狗(下)

Category: 陰陽師 同人文  


自寮故事
R18大天狗x大天狗
5000


 
(下)

  崇天聽見笛聲。斷斷續續的單音,緩慢地連成簡單的旋律。

  崇天出門一探究竟,卻不是大天狗在演奏。他定睛一瞧,是數天前有一面之緣的白翼黑髮小天狗,拿著迷你笛子,正坐在庭院中央的櫻樹下練習新曲的指法。

  崇天認得這首曲子。他剛開始學樂器的時候,大天狗曾教過一些練習曲,這便是其中一首。

  看來大天狗不只是教他們打鬥的技巧,還傳授了與戰鬥無關的技藝。

  「你是清風,還是雅樂?」

  保持著不遠的距離,崇天打斷演奏詢問。

  白翼小天狗嚇了一大跳,抱緊笛子害怕地望著崇天,崇天走近一步,白翼小天狗就往後後退一步,再繼續前進,恐怕就會逃走了。

  「我又不會傷害你。」

  覺得白翼小天狗的反應很有趣,崇天忍不住笑出聲音。他在原地蹲下,企圖用食物勾引眼前的小天狗。

  「你是雅樂,對不對?來,我帶你找晴明要糖吃。」

  食物引誘在任何時候都是有效的。雅樂只猶豫一秒,便放鬆戒心啪搭啪搭奔向崇天的懷抱。

  一團軟軟、小小的東西縮在崇天懷中蠕動。崇天想起數個月前,自己也和雅樂一樣年幼、不諳世事,他撫過雅樂身後灰白色的羽翅,讓小孩子在懷中撒嬌一陣,耐心地等雅樂不再害怕,才開始問問題。

  「你剛才練習的曲子是大天狗教的嗎?」

  雅樂眨眨眼睛,仍惦記著崇天承諾的糖,含住自己的大拇指吸吮著,點頭。

  「大天狗有沒有教過別的曲子?比方說,他經常吹的那首曲子。」崇天追問。「你知道那首曲子的名字嗎?」

  「不知道。」

  情理之中,預料之內。想收買雅樂獲取那首曲子的情報,果然是不可能的。崇天抱起雅樂,正要往晴明所在的廳堂移動,一轉身就瞧見牽著清風的大天狗。

  大天狗面色蒼白,低頭迴避崇天的視線,似乎不打算正面交鋒,將清風牽到遠處休息。

  清風卻不如大天狗所願,安份地待在一旁。興許是見雅樂攀著崇天的頸子,一副備受榮寵的模樣,於是忿忿掙脫大天狗的手,三步併兩步跑到崇天跟前,跳著叫著,也要崇天抱他。

  「清風,不許胡鬧!」

  大天狗眉頭緊蹙,趕忙上前拉開清風,清風掄起拳頭捶打著大天狗執扇的手,哭鬧了一會兒,兀自跑進不遠處的竹林,不再理會大天狗的呼喚。

  「你都聽見了?」崇天逗著妥妥靠在他肩上、伸手想抓蝴蝶的雅樂,問。

  縱使大天狗不願與崇天再有任何接觸,為了保護雅樂,他不得不出聲回應。

  「雅樂年幼,什麼都不懂,你別利用他。」

  「那你願意教我嗎?」

  大天狗的臉色更顯蒼白,眉宇之間帶著些許不耐煩。

  「我說得很清楚。我毀了那面譜,你想學也無從學起。」

  崇天想談的卻不是這個。

  「我們去另一邊說話。」

  崇天放下雅樂,拍拍雅樂的小屁股,放任雅樂追逐蝴蝶四處亂跑。

  大天狗不知道崇天打算做什麼,好在現在是白天,附近有許多小紙人在巡邏或打掃,崇天不至於做出太超過的事。大天狗穩住情緒,跟隨崇天來到神社後的隱密處。

  「我是來提醒你,不要忘記自己說過的話。」

  「……什麼?」

  「你說要教我一切。」崇天的語氣停頓了一下,滿意地看見大天狗表情忽變。「卻從來沒教我如何服侍博雅。」

  你不是已經做得很好了嗎?聞言,大天狗小聲輕嘆道。

  「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弄傷博雅。」

  大天狗沉默了一會兒,彷彿自言自語般開口了。

  「我的確擔心博雅是否會因此受傷,可是我和博雅不同。我……我不確定能不能教你。」

  「誠實地表現給我看就行了。」

  回憶起之前發生的事,大天狗的臉頰染上幾分羞恥的紅。

  「……總之,我今晚去你那裡。」

  「好,我等你。」

  大天狗迴避著他的目光,匆匆逃進竹林,尋找賭氣的清風去了。崇天一回到庭院,便見雅樂哭著撲進他懷裡,大概是沒抓到蝴蝶,反而摔了一跤,精緻的浴衣上滿是爛泥,從頭到腳髒兮兮的。

  「我們找晴明要糖吃。」

  模仿大天狗的語氣輕聲哄著,崇天抱起仍在低泣的雅樂。





  崇天在晴明那裡陪雅樂玩樂,一直到日落,雪女來接孩子們回黑晴明位於黑夜山的據點,雅樂才含淚揮別他的懷抱。

  崇天回房取了乾淨的衣物,來到澡堂替換掉身上的髒衣服,再回到房間時,大天狗已經在房裡等他了。

  大天狗身穿舛花色的浴衣,側躺在榻上靜靜等待,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一如既往冷淡又高傲,崇天卻能夠讀出大天狗隱藏在表面下的一絲驚慌,彷彿受到驚嚇的小動物,一逮著機會便會逃走。

  不難看出,大天狗雖然同意了他的要求,心裡依舊無法接受接下來要做的事。

  為了解除大天狗緊繃的情緒,崇天拿孩子的話題開場。

  「雅樂很喜歡你。」

  大天狗訝異地眨了眨眼睛,似乎無法理解崇天提起雅樂有何用意。

  「你又抓著雅樂問了什麼?」

  崇天脫去鞋襪,慢慢爬到大天狗身邊,鑽進被裡,頭枕在大天狗的胸上,覺得好像回到了孩提時代,大天狗細心呵護他的那段時間。

  「是雅樂主動告訴我的。雅樂說,他第一次見到你,就喜歡上你了。你不像清風會欺負他,還教他吹笛子排解心情。」

  「黑晴明大人命令我照顧清風和雅樂,這些都是份內之事。」

  「是因為黑晴明的命令,你才對他們好?」

  崇天一面聊天,一面辦起正事,手指隔著浴衣,輕重交替撥弄著大天狗的乳尖。

  大天狗的呼吸停滯一秒,忽然急促起來。

  「……沒有必要刁難什麼都不懂的孩子。」

  「是嗎?」

  崇天朝大天狗丟出疑問。

  --大天狗曾打算拋棄仍是幼子的他。

  --不只是空想,而是真的有實際行動。

  崇天不想破壞氣氛,在大天狗接話前,他的手指早一步探入浴衣縫隙,直接且粗魯地揉捏紅腫敏感的乳尖。

  「崇……!住手……!」

  承受不住刺激的大天狗發出小聲的悲鳴,往崇天的反方向扭動著退開,然而身後已無去路,縱使激烈掙扎,依舊無法抗拒指尖施予的快感。

  崇天對大天狗的反應甚是滿意,伸手將大天狗身上壓出折痕的浴衣褪至大腿根部,一具完美、無缺陷的胴體,彷彿供品呈現在眼前。

  崇天幼時不曾與大天狗一同入浴,從未見過大天狗一絲不掛的模樣。他跨坐在大天狗腰間,目不轉睛的盯著赤裸的身體看了好一會兒,才低頭覆住那印滿齒痕的嘴唇。

  「好漂亮,看起來好可口……」

  崇天嘆息著,頃身輕舔大天狗微微顫抖的唇瓣,靈巧的舌在嘴角磨蹭一陣,趁隙鑽過齒縫,在口腔裡放肆攪動。

  「嗯、嗯……」

  大天狗仍在掙扎,奇妙的雜音混合著喘息自喉間溢出,剛才還半軟半硬的性器,因為激烈的吻高高翹起,依循腿部的動作羞恥地輕晃著。

  崇天早就有了生理反應。早在揉捏大天狗的乳尖時,他就恨不得將屬於自己的一部分嵌進大天狗體內,如果這麼做能讓大天狗意識到他的存在,他會動手的,即使伴隨著疼痛。

  「要更激烈了喔?」

  崇天分開大天狗的雙腿,著迷地看著大天狗略比他小一些、因為興奮而挺立的性器。渾圓飽滿的龜頭前端已經泌出半透明的露珠,誘人品嘗。

  他想知道大天狗是什麼味道,忍不住低頭舔食那半透明的露珠。

  「不要……哈……」

  淡淡的雄性味道交雜著苦澀味,在崇天口中擴散開來。

  崇天擦去嘴角旁的白濁,歪頭望著面紅耳赤的大天狗。他很想和大天狗一起抵達高潮,可是大天狗每次都偷跑,他已經無法再等了。

  他褪去下身衣物,讓大天狗的雙腿纏上自己的腰,手指心浮氣躁的撐開仍緊閉的後穴,就著一點點濕潤長驅直入。

  「痛……」

  崇天狠狠咬住大天狗的嘴唇,掩蓋那讓他心軟的呻吟,抬起大天狗的腳踝,挺直腰桿一鼓作氣埋入深處。

  大天狗的疼痛全轉化為崇天肩上的血色抓痕。崇天感受到的則是,與痛楚並存的快樂,無論何者都是大天狗給予的刺激。他再次使勁撞進大天狗體內,明白大天狗已經是屬於他的了,放任快感抽插一陣,在大天狗揮手弄散他的馬尾的同時,他將性器撤出溫暖的體內,於大天狗無瑕的腹部留下自己的精液。

  咬痕、齒印、紅腫的乳尖、還有腿間以及腹部的白濁,大天狗的面容依然冷淡,此刻卻像是壞掉的玩具一般,衣著凌亂的躺在崇天身下。

  半晌,大天狗總算回神,緩慢蜷曲起身體,背朝崇天不願說話。

  「大天狗。」崇天仍在興奮,吻了吻大天狗的翅膀根部,說。「我們去洗澡?」

  「……你先去吧。我累了,想睡一會兒。」

  大天狗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回應道,慢慢地,闔上那雙漂亮的眼睛。

  崇天不疑有他,起身收拾好衣物,放大天狗在塌上躺著,獨自去了澡堂。

  等他再回到房間,房裡已經找不到大天狗的身影了。





  --笛聲。

  --斷斷續續的單音,緩慢地連成一首曲子。

  崇天正坐在神社前的臺階發呆,笛聲彷彿暗號,迫使他站起身來,尋找聲音發源處。


  --那天晚上。

  崇天回到房內,大天狗已然離去。在那之後,他翻遍晴明的宅邸,遍尋不著大天狗的蹤影,只在大天狗的房中,找到那本字跡拙劣的曲譜。

  大天狗留下那面譜,一走了之。

  肉體的歡愉無法遮蓋胸中的苦悶。崇天想起拋棄他的雙親。想起那一天,把他扔下山坡的大天狗。

  他始終不懂,他們為什麼要丟掉他、為什麼不要他、為什麼厭惡他。

  --好像打從出生便被這個世界遺棄。

  --既然如此,存活至今又有何意義呢?


  崇天跟隨笛聲,來到庭院中央的櫻樹下。

  雅樂吹奏著笛子,依然是前些日子聽過的練習曲,還不能吹得很好,斷斷續續的,無法連接成一首完整的曲子。

  崇天站在遠處偷聽了好一會兒,走上前去,想指導雅樂一些吹奏技巧,誰知雅樂見著他便放聲大哭,連笛子都不吹了。

  「怎麼了?」

  明明前幾日還纏著他,不願回黑晴明那裡。崇天愣了下,想抱雅樂,雅樂哭得更大聲了,兩隻小手拍打著他,哭叫。

  「壞蛋,你是壞蛋……大天狗走了,不教我吹笛子了……嗚嗚……」

  「大天狗在哪裡?」

  一聽見大天狗這三個字,崇天便像中邪似地,猛然攫住雅樂的雙手,厲聲問道。

  雅樂大概是被嚇到了,含著手指愣愣地望著他。

  崇天別無他法,只得拿出為了這種時候所準備的糖,塞進雅樂手中,溫柔哄騙著。

  「你知道大天狗在哪裡嗎?」崇天的語氣頓了一下,又問:「他是不是在黑夜山?」

  「大天狗不在黑夜山。」

  「那他在哪裡?」

  雅樂嘟嘴,不願意回答。

  崇天沒耐心和孩子玩我猜你答的遊戲,卻又不得不從雅樂口中套情報,只好把懷裡的糖全給了雅樂,柔聲詢問。

  「我和大天狗……有些誤會。」他在雅樂面前蹲下,盡可能表現出誠意。「他究竟在哪?我一直找他,找了很久。」

  雅樂看著滿懷的糖,開心了,大方地將已知情報告訴崇天。

  「唔~大天狗跟黑晴明大人說要回家。」

  「……回家?」

  「嗯!回山上的家。」

  「哪座山?附近的山多不勝數,我怎麼可能憑這點線索找到他……」彷若自言自語,崇天不抱希望的問了最後一句。「大天狗有沒有說過……會回來?」

  雅樂沮喪地垂下小腦袋,輕輕搖了搖頭。

  單純的孩子不會騙人,可此刻,崇天更不願相信大天狗不打算回來。

  「……你說大天狗不教你吹笛子了,原來是這麼一回事。」

  語畢,雅樂的小手又開始捶打他。

  「你是壞蛋,惹大天狗生氣,大天狗生氣了,才不想回來……」

  崇天沒時間問、也沒心情思考雅樂是怎麼知道這些的,他撫揉雅樂的羽翅,做出決定。

  「我去找大天狗,帶大天狗回來。」

  「真的嗎?」

  雅樂喜出望外地跳了起來,開心地拉著崇天的手。

  「真的。我要帶大天狗回來。」

  「那幫雅樂跟大天狗說,雅樂練好上次的曲子了,等大天狗回來教新的。」

  「好,你是個乖孩子,我會幫你傳話。」

  得到崇天的承諾,雅樂開開心心的回到櫻樹下,繼續練習著指法。

  崇天默默考慮著要從哪裡開始尋找大天狗。

  他思考了許久,想起博雅說的故事,回憶起幾個有印象的地名,什麼也沒準備,就這樣離開了晴明的庭院。





  --又聽見了,笛聲。

  --笛聲斷斷續續的,連成一首曲子。

  --崇天從未聽過類似的旋律。

  為了尋找大天狗,崇天不曉得飛越了幾個山頭,熾熱的陽光曬傷他的肌膚,亮麗的羽根也折損了大半。他正盤算著要前往下一座山,就在此時,不遠處的林間響起幽幽笛聲。

  那笛聲,是大天狗沒有錯,然而那陌生的旋律,使崇天卻步,不敢再往前。

  大天狗不再吹奏那首曲子,而是演奏著別的曲子,就好像捨棄了過去,也捨棄他們共有的記憶。

  可是都好不容易來到這裡了,總不能什麼也沒做就回去。崇天鼓起勇氣,撥開草叢,悄悄越過湖畔,來到大天狗的後方。

  大天狗正背對著他,坐在湖畔一塊大石頭上吹笛子。

  笛聲隨風流動,彷彿在訴說一個哀傷的故事。崇天沒有打擾大天狗演奏,而是刻意散發出自己的氣息,讓大天狗知道他的存在。

  笛聲立刻變了,不再那麼溫柔,而是壓抑著,慢慢結束了演奏。

  大天狗放下笛子,轉身面對崇天,不帶任何情感的,冷冷問道。

  「你學了嗎?那首你想學的曲子。」

  大天狗指的是那本字跡拙劣的譜。崇天想,沒錯,那是他一直想學的曲子。

  「那是博雅寫的。」大天狗輕撫拿在手上的笛子,說。「和笛子一起,在某個紀念日,被當成禮物送到我的手中。」

  「難怪你從不提起,也不讓我學。」

  大天狗自嘲地笑了。

  「從我留下譜的那一天起,我就知道你會來向我討笛子。那首曲子,用我的笛子演奏是最動聽的。拿去,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給你了。」

  崇天沒有接住大天狗扔來的笛子,任笛子掉落在地上,陷入爛泥。

  「我不是為了笛子來找你。」

  「那是為了什麼?還想要凌辱我嗎?」大天狗神色蒼白。「把我壓在身下蹂躪,你是不是覺得很快樂?」

  --不是。

  崇天隱忍著即將爆發的情緒。

  情緒終究不是能忍的東西。崇天奔向大天狗,狠狠攫住大天狗的手腕。

  「大天狗,你記得你剛開始照顧我的時候,我說了什麼嗎?」

  「……那種事,我怎麼可能記得……」

  --我喜歡博雅。也喜歡大天狗。

  大天狗皺起眉頭,不願直視崇天。

  「你當時什麼都不懂。」

  大天狗異常冷漠的態度,使崇天心裡難受極了。

  「--第一次見面,我就喜歡上你身後純黑的羽翼。儘管你對我那麼的冷淡、恨不得我消失……我還是想親近你。即使我會因此受傷。」

  似乎回憶起以前是如何欺負崇天,大天狗心裡稍微感到有些過意不去。

  「……我以為你不希望我留在那裡……雖然,我離開並不是因為這個理由。」

  「那是為什麼?」

  崇天輕搖大天狗的肩膀,大天狗卻不說話了。

  「你已經丟下我一次,還想再次丟下我嗎?」崇天急切地低吼,說到最後,竟有些哽咽。「你不在的時候,我每天都在等,等你回來……我想要你陪在我身邊……」

  大天狗回抱崇天,輕撫著深紫色的羽毛。手指來到羽根脫落處,崇天立刻因為疼痛顫抖,卻沒迴避觸碰。

  「都怪我,沒能保護好你,每次都讓你受傷。」大天狗的手指撫過崇天的胸口,那裡有一個凹陷處,是他前些日子盛怒下造成的傷口。他細細撫摸著,心疼著一手帶大的孩子。「我帶你回家擦藥,好嗎?」

  崇天的紫眸瞬間明亮起來。

  「好,回家。」

  崇天拾起笛子,拉著大天狗,恨不得立刻飛回晴明的庭院。正欲出發,突然想起尚未得到答案的疑問,驀然停下腳步。

  「你沒說為什麼離開。」

  毫無防備的,崇天察覺嘴角碰觸到濕軟又溫熱的東西,他還來不及辦明那是什麼,感覺就消失了。

  「你不是也離開過嗎?」

  大天狗輕聲反問道。





  崇天在睡夢中聽見笛聲。不知是誰在演奏,斷斷續續的笛聲,擾人清夢。

  他披上單薄的浴衣,起身推開拉門,大天狗正坐在走廊試音,身旁擺放著一些修繕樂器的工具,看來剛才的噪音,是大天狗製造的。

  「我幫雅樂做了新的笛子,你看這樣好不好?」

  大天狗舉起懷中比一般笛子還小一些的短笛,問。

  「我又不懂這些。」崇天剛睡醒,懶懶地趴在大天狗背上,十足十像個孩子。「你覺得好就好。」

  「那我修飾修飾,過兩天送給雅樂。」

  說罷,大天狗的雙手再次忙碌起來。

  崇天頭靠著大天狗的肩膀,忍不住覺得無聊,卻又不想回房睡回籠覺。他調皮地咬了下大天狗的耳朵,看大天狗的翅膀顫抖了一下。

  「怎麼?」

  大天狗停下手邊的動作,問。

  「你對雅樂真好,三天兩頭就送他禮物。」

  「你吹得好,我也會送你。」大天狗無奈地望了他一眼。「顯然你把精力都放在別的地方。」

  崇天回憶了下昨晚的激情,隱忍住胯下的騷動,安份地蜷縮在大天狗身旁,再也不打擾大天狗做事。

  他是擔心,原本還是孩子的雅樂漸漸大了,意識萌芽的同時,不免對身旁的人事物投入感情。

  --萬一雅樂喜歡大天狗,該怎麼辦才好。妖怪可沒有人類的道德與貞操,大天狗能給他,也能給別人。

  大天狗是他的。是他和源博雅的。除了源博雅,他不許任何人接近大天狗。

  思考著諸如此類的事,崇天埋起內心小小的醋意。


-FIN-



 2018_05_3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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