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天與大天狗(上)

Category: 陰陽師 同人文  

自寮故事
■R18大天狗x大天狗,對,你沒看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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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上)

  晴明和八百比丘尼曾說,養大一個孩子得花十年、二十年之久,初聞此事,大天狗只當是玩笑,直到接手照顧小崇天,大天狗才認真思考漫無盡頭的親子遊戲要持續到何時,他寵溺小崇天,就像寵溺自己的親生兒子,可他還是嚮往自由的,以前除了源博雅,從來沒人能綁住他。

  小崇天打破了這個規則。

  為了養育小崇天,大天狗減少進食量,把那些營養的、甜美多汁的果實都留下,自己只吃些乾癟發黃的水果裹腹;為了養育小崇天,大天狗不能在午休時分吹笛,只因笛聲擾人清夢;為了養育小崇天,大天狗連獨佔欲都捨棄了,博雅開心才是最要緊的,即使他抗拒與成年的崇天共侍博雅。

  「等我長大,博雅就會回來嗎?」

  一日午后,小崇天在午休時分驚醒,似乎做了惡夢,淚眼婆娑的拉著大天狗的袖擺問道。

  側躺一旁陪伴入睡的大天狗被吵醒了,把小崇天拉進懷裡搓揉幾下,輕撫頭髮安慰著。

  「嗯,博雅會回來。」

  才剛睡醒,腦袋有些遲鈍。大天狗突然想起什麼,接續說道。

  「對了。你們不是約好,要上山打獵嗎?你快快長大,屆時就不怕拖累博雅了。」

  「大天狗也一起去!」

  提到許久以前的約定,小崇天用力扯了扯大天狗的衣袖,雙眼閃亮閃亮的看著大天狗,像是期待大天狗加入他們的探險隊。

  大天狗卻不知道要不要答應。這是博雅和小崇天的約定,不是他和博雅的約定,他若去了,只怕會打擾他們。

  「……到時再說吧。」

  大天狗揉揉小崇天的臉頰,嘆息。


  於是在夏季蟬鳴初響之日,小崇天已不再是初來乍到時那個脆弱的幼子,經過大天狗無微不至的照料,順利成長成有著深紫色雙翼的成年天狗,現在的崇天,不管想去哪裡,都不需要向任何人報備也不需要保母陪伴一旁了。


  陽光自窗櫺灑落,新的一天即將開始。大天狗起身,替一早就坐在銅鏡前等待的崇天梳理頭髮。

  親自整理崇天的儀容,是大天狗每天都要做的工作。他的手指撫上崇天的臉頰,熟練地收攏分散在頸邊的髮絲,然後將那頭雪白的及肩長髮圈進掌心,束成短短的馬尾,簡單的幾個動作,就把那頭長髮打理得服服貼貼的。

  在大天狗轉身前,崇天握住了他的手。

  「這些瑣事,以後我自己做就好。」

  大天狗挪動視線,看著崇天過份英俊的臉龐。眼前的崇天和他一樣是成熟的大人了,他們之間不再有上下之分,而是平等的,他能做到的,崇天也做得到。

  「還有,我會離開這裡一段時間。」

  「你打算去找博雅嗎?」

  雖說崇天已經成年,在意源博雅的心思依舊未改,如果出遠門不是為了找博雅,大天狗真不知道這孩子還會去哪。

  崇天沒有回話,也沒有回應和源博雅有關的話題,就只是沉默的,注視著鏡中的自己。

  大天狗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卻也無意多問。

  他靜悄悄地離開崇天的居所,來到庭院的隱密處,那裡有一片竹林,伸展著嫩綠的枝椏歡迎他,他拭凈總是帶在身邊的笛子,吹奏了一首曲子,身旁沒有孩子撒嬌或依賴。

  --他又自由了,在崇天正式獨立的這一天。


  


  彷若銜接未完待續的夢,圍牆的另一邊響起淡幽的笛聲。

  涼爽的夏風吹散滿院子淡香。崇天在懷念的花香中闔眼聆聽熟悉的旋律。

  笛聲時而酣暢時而冷鬱,孤獨地演奏著。

  聽著孤獨的笛聲,崇天回憶起改變他的那件事。


  --在他接近成年的某天,大天狗和平常一樣出門了,他獨自在庭院練習新學的曲子,錯誤的指法和破音,把平常逗留在庭院玩耍的小鳥、小貓都嚇跑了。

  以前,博雅給他講睡前故事,提到和大天狗並肩作戰,戰後在櫻樹下喝酒吹笛。他靜靜聽著,也嚮往長大以後,有機會與博雅、大天狗一同掃蕩惡鬼,然後在櫻樹下一起喝酒、一起合奏,可是他還無法吹奏得和大天狗一樣好,博雅也尚未歸來,再多期待也只能壓在心裡。

  過了中午,大天狗還未現身,他又練習了一會兒,覺得有些無聊了,驀地想起,大天狗說要取新的曲譜過來,那麼肯定是回自己的居所了。

  幼年被雙親拋棄的經歷,讓他比普通的孩子還要依賴大人,沒有見到面就會感到不安,所以他決定去找大天狗。

  從他住的地方到大天狗的住所,有一座佔地頗大的池塘,大天狗不准他靠近水邊,說是危險,可他曾經嘗試過,雖然羽翼未豐,以他目前的力量,飛越阻隔兩方的池塘並非難事,一時刻的時間,便來到大天狗的住所。

  「大天狗--」

  他將門拉開一道小縫,探頭尋找大天狗的身影。

  大天狗不在。就在他垂頭喪氣之際,收疊在榻上的信件,吸引了他的目光。

  「博雅的信!」

  那些是博雅寄來的信件。他也看過幾次,不會認錯字跡的。

  他奮力推開門,鑽過門縫,蹦蹦跳跳跑進和室,也許是太過雀躍,沒注意旁邊的阻礙物,一不留神腳踢到櫥櫃跌倒了。

  放置在櫥櫃上的物品,因為衝擊力掉落在地,他拍拍擦傷的膝蓋站了起來,眼尖發現掉落物中夾雜著幾份曲譜,恐怕正是大天狗要給他的東西。

  在那些曲譜中,有一本特別與眾不同。

  有別於其他謄寫整齊的譜子,這本譜字跡拙劣,有許多塗改之處,從泛黃殘破的頁面,看得出擁有者翻閱過不下數次。

  他讀了幾頁,發現曲調與大天狗經常吹奏的曲子十分相似。

  每當大天狗吹奏笛子,他都會在旁安靜聆聽。他很喜歡這首旋律優美、意境悠遠的曲子,可大天狗從來不告訴他,這首曲子的名字。

  「我不記得我允許你進來這裡。」

  一道冰冷的聲音自門邊響起。他轉頭,對上大天狗湛藍的雙眸。大天狗的眼神,比冰刃還要寒冷,他忍不住顫抖著,深怕因此受罰。

  大天狗沒有處罰他,只沉默的走近、抽走他拿在手中的譜子,稍作整理後將它們歸回原處。

  「大天狗--」見大天狗沒有生氣,他大著膽子,雙手環住大天狗的腰部,撒嬌著。「我想學,你常常吹的那首曲子。」

  「那首曲子沒什麼可教的。」

  大天狗輕撫他的額髮,和以前一樣溫柔,可他依然察覺到,大天狗望著他的眼神,揉合著另一股情緒,他不懂那是什麼情感。

  在那之後,隨著身材拔高而逐漸成熟的思緒,終於意識到,大天狗和博雅的關係。


  崇天展開深紫色雙翼,飛越眼前高牆,悄無聲息降落在庭院一隅,這裡的一草一木基本上都和他離開時毫無分別,他以懷念的心情回憶那短暫的孩提時代,回憶博雅的笑靨、還有那溫暖的懷抱,紫眸循著笛聲,來到庭院中央的櫻樹。

  大天狗正坐在櫻樹粗壯的樹枝上,背對著他,專注吹奏著那首,他至今仍不知道名字的曲子。

  自從知道博雅和大天狗的關係,以前許多疑惑得到了解答。

  暫時離開晴明的庭院,是崇天使自己冷靜下來的方法,他把博雅和大天狗當成親人和朋友,卻未獲得對等的回應,尤其是大天狗,他對大天狗可以說是一見鍾情,但大天狗的態度一直很冷淡。

  在他漸漸淡薄的記憶裡,最初存有「大天狗對他抱持著敵意」,類似這樣的感受。

  如果大天狗喜歡博雅,一切就說得通了。

  崇天依稀記得,博雅剛帶他回家的那段時間,與大天狗爭吵過數次。大天狗趁博雅不在,偷偷帶他出門,把他扔下山坡,摔得遍體鱗傷,他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山坡,卻不知道回家的路,跌坐在山坡上嗚咽哭泣,最後是博雅趕來了,心疼的把他抱進懷裡,帶他回去。

  還有,博雅離開前,曾說大天狗會來照顧他,他等了好久,始終等不到大天狗,若非那天他聽見笛聲,鼓起勇氣出門一探究竟,大天狗是不會主動關注他的。

  雖然不知道大天狗為什麼忽然接納他,對大天狗來說,他的存在意味著第三者,是要被消滅的。

  崇天考慮著,假如離開晴明的庭院,能夠忘記博雅和大天狗的話,就不再回來。

  數天過去,他依舊無法忘卻那段有著博雅疼愛以及大天狗包容的幸福時光。

  還是喜歡博雅,還是喜歡大天狗。一見到大天狗的背影,崇天就確定了自己的心意。

  可是,即使是用雙臂緊緊擁抱住大天狗,大天狗也不曾明白過他的心意,只會輕撫他的頭髮說,博雅快回來了,要不要做些準備?

  --大天狗眼中只有博雅。

  崇天思考著,如何做才能突破大天狗的心防。

  「回來了?」

  大天狗一曲奏畢,總算注意到另一股氣息,飛下櫻花樹,徐徐來到崇天面前。

  崇天正想開口說些什麼,孩子們的哭鬧聲鑽進耳朵。兩個模樣只有五、六歲,長著白翼的小天狗,飛也似的跑出大天狗居住的和室,身材較為嬌小的那隻小天狗抱住大天狗的大腿,哭著告狀:「嗚嗚!清風搶我的糖,清風欺負我!」

  清風也想告狀,卻先注意到崇天的身影,機警地抓住大天狗執扇的手,一臉好奇盯著不認識的陌生訪客。

  大天狗帶著無奈和些許不耐煩深嘆一口氣,雙手抱起仍在啜泣的小天狗:「你看你,又弄哭雅樂。雅樂是你弟弟,你怎麼天天欺負他。」

  「他們是……」

  「是黑晴明大人託我照顧的孩子,說要培養成部下,這幾天暫時住在這裡,向我學點戰鬥的技巧。」大天狗用袖子擦去雅樂臉上的眼淚,繼續說道。「我帶他們找晴明要塊糖吃,順路送他們回黑晴明大人那裡,有什麼話,我們晚上再說?」

  接觸到清風好奇的目光,崇天彷彿得了失語症,隔了好一陣子才點頭應答。

  大天狗帶著清風和雅樂,往町中的方向去了。

  崇天回頭,瞥了眼大天狗的住所,那是大天狗不允許他靠近的地方,清風和雅樂卻不受限制自由出入,崇天不懂,為何獨獨堤防他,想著想著,心裡竄入一抹陌生的情緒。

  那股似有若無的敵意與針對他的抗拒感,讓崇天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

  


  「為什麼在這裡等我?」

  夜裡,處理完清風和雅樂的相關瑣事,大天狗帶著疲倦返家,一進門便見著崇天,疲憊的面容登時冒出幾分不悅。

  崇天早已梳洗完畢,換上濡羽色的浴衣,在大天狗的屋裡翻看那些抄寫工整的曲譜,見大天狗歸來,便將曲譜歸回原處。

  「你時常吹奏的那首曲子的曲譜,放去哪裡了?」

  「為了找譜,你把這裡翻遍了嗎?」大天狗挑眉,掃視一眼依然整齊的櫥櫃。「那首曲子的確動聽,但不足以讓你如此執著。」

  崇天看著大天狗,緩緩道出來意。

  「我在想,如果大天狗不樂意教,我懂一點曲譜,自行學習沒有問題。」

  大天狗直勾勾地回望崇天那雙漂亮的紫藤色眸子,過了好一陣子,硬是扭開視線,冷冷地吐出回覆。

  「燒了。」大天狗背對崇天,拎起堆放在竹籃裡的衣物,準備換下一身狩衣。「我毀了它。」

  「為什麼?」

  「和你沒有關係。」

  --大天狗說謊。這是意識從一片空白恢復後,崇天腦中第一個閃現的念頭。

  「那你為何不讓我進來這裡?清風和雅樂都能自由出入你的住所,為何只有我不行?」

  「沒有這種事。」

  「是因為博雅嗎?」

  雖然大天狗背對著崇天,崇天依然從影子窺見大天狗瞬間停下了動作。

  崇天想知道大天狗的表情,是厭惡還是愧疚。他不動聲色的走近大天狗,手搭上大天狗的右肩,在大天狗耳邊輕聲道。

  「你看見博雅愛護我,心裡不痛快,所以不想讓我靠近你們共同生活的地方,是不是?」崇天語氣輕佻的問道。「你在這裡抱他嗎?」

  「住口。」

  崇天抓住大天狗的肩膀,把大天狗的身體翻轉過來,按在牆上。

  布料因粗暴對待綻開幾道微小的口子,大天狗右肩的衣物硬生生的被扯下,袒露出肩膀和右胸。

  崇天再次與大天狗四目相交。

  大天狗的目光不再冷淡,而是桀傲不馴的瞪著崇天,湛藍的眼中滿載怒火,彷彿隨時能打上一架。

  與之戰鬥卻非崇天本意。崇天略微低首,吻上大天狗緊閉的唇,隱晦地傳達愛,他也明白自己的行為只會讓大天狗憤怒。

  --他要的就是這張氣極的臉,而不是以前那個冷淡、不管他做什麼,都無所謂的大天狗。換句話說,大天狗旺盛的怒火,只會讓他更加興奮。

  「住--唔……」

  崇天並未因舌間的水聲停下動作,他剝開半掛在大天狗身上的衣物,手握住大天狗已經有反應的性器,用長著薄繭的掌心挑逗般地摩擦敏感的龜頭前端,大天狗的怒意很快便消逝無蹤,僅剩最後一絲理智勉強維持著不陷入崇天給予的快樂。

  崇天稍微退開,解放彼此的口部,在大天狗喘息的同時,崇天舔濕自己的手指,修長的手指推開陰囊,深入私密之處。

  「不……要……」

  手指毫無預警侵入後穴,從未嘗過的觸感使大天狗睜大雙眼,臉頰染上恥辱的顏色,縱使夾緊雙腿,崇天的手指依舊毫無阻礙的抽插著,持續提供快感。

  崇天從大天狗生澀的反應得知後面是大天狗的第一次。即將佔有大天狗的初次,讓他很是滿足,手指在腸壁內尋找了一陣,找到了快樂的來源,便加重力道按摩那個部位。

  「嘶……」

  大天狗的背部瞬間弓起,像是無法相信自己會因此感到快樂,強行忍住眼角的濕意,拼命壓抑著呻吟。

  「你說要教我一切,可是從沒教過我如何服侍博雅。」崇天抽出手指,讓大天狗背對他,手掌再次包覆大天狗的性器,刺激著敏感處。「做到這種程度,可以進入了嗎?」

  崇天的男性象徵早已勃起、蓄勢待發,他用明顯凸起的部位難耐地隔著布料摩擦大天狗的臀縫,想要大天狗點頭答允,只要大天狗點頭,他就得以更進一步攻佔對方的私密處。

  大天狗嘴唇微啟,溢出誘人的低吟,在那雙黑色羽翼抽搐的同時,崇天的掌心也跟著沾上灼熱的黏液,他張開手,濃稠的精液順著手指灑落一地。

  大天狗去了,在他進入之前。

  崇天停止侵犯的舉動。一是覺得有些掃興,二是想和大天狗同時達到高潮,如此他才會心滿意足,大天狗先去,他內心的滿意度就打了折扣,無論如何都不爽快。

  大天狗以難看的姿勢半跪在地上,仍在喘息,雙手緊握成拳頭,身體微微顫動著。

  崇天靠近大天狗,想咬大天狗赤裸的臂膀,大天狗猛力一掙,崇天吃了一記蘊含妖力的風刃,往後跌倒在地。

  崇天垂眸注視自己胸上那一道口子。風轉化而成的利刃割開浴衣,形成一條腥紅色的弧線,他極少受傷,每次都是大天狗親自下手。

  大天狗不曾如此殘暴。

  崇天起身,開始質疑自己是否做錯了。在大天狗出聲驅趕他以前,他悄然離開了自己不應進入的禁地。



 2018_05_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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