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+ 」

Category: Unlight 短文  

 
傑多生日快樂,一樣隨意寫寫
大家都是傑多的同伴ㄛ


 
  於是在工作分配好以後,參加野外露營的戰士們各自動作起來。阿奇波爾多領著利恩和阿貝爾,為眾人的晚餐追逐起附近的野鹿,本應撿拾柴木的瑟法斯表示身上裝束不適合進入雜草叢生的森林,因此這件工作就交由勞爾獨自負責。

  在閒閒沒事幹的等待時間,傑多偷偷打量坐在他對面的金髮軍人。

  尚未完全恢復記憶的瑟法斯仍穿著生前的服裝,那是花紋繁複的軍服,軍服的剪裁是傑多曾在夢中見過的款式。

  自幼便生活在貧民區,傑多不認為自己有機會認識富裕人家的後代,且瑟法斯特別地有教養,用膝蓋猜想也知道出生非富即貴,兩人是不可能沾染上一丁點關係的。

  但是,這個人的過去的確與我有關。

  是自己的聲音在耳旁呢喃著,形同預言的話語。剎那,空無一物的思緒為奇異的畫面佔據,戰場的風景,數度自眼前一閃而過。

  他明白那都是孩童酣睡時不慎誤入的童話故事,並不真實。在那之中,無論是誰將誕生、命將消逝,無論是現世或死地,都只是無數個夢的其中一個夢境罷了,不需要感到悲傷或是憐憫。

  「現在才自我介紹有點晚了,不過請多指教。」

  兩人的目光不經意相撞,是瑟法斯先開口打招呼。即使是過去相識的人,傑多也不想連結那一份可能性,因此保持緘默不作回應,而沒有得到回應的金髮軍人則顯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
  「雖然我們素不相識,但有不少共同朋友。像是阿奇波爾多……他前些日子還感嘆著,若不是發生了無法挽回之事,帕蘭達因八成會拜託我當你的老師,只可惜……」

  「我才不要什麼老師!還有你最好別和我扯上關係,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!」

  聽見其他人經常提及、自己卻不認得的那個名字,傑多下意識的反彈。

  對此,瑟法斯僅是無奈一笑,思忖片刻,用劍鞘在微濕的泥地劃出三個符號。

  「你知道嗎?使用這些算式的方法。」

  依舊未等到回應的瑟法斯持續書寫,很快地,一行行奇形怪狀的符號整齊地排列在兩人之間。

  「你看,第一行。如果左邊的I是阿奇波爾多,右邊的I是勞爾,在勞爾右邊的I是我……」

  瑟法斯替那些I標上名字,並在代表自己和勞爾的I之間寫上「+」。

  「+是朋友一起行動的意思。偷偷告訴你一個小秘密,我們三人以前經常較量彼此的實力,我總是和勞爾聯手擊敗阿奇波爾多……」

  「為什麼要欺負他!」

  「是因為阿奇波爾多只有一個人,很容易欺負哦?」

  「你們太壞了!」不知為何,傑多心中怒火竄升。「我要幫阿奇波爾多打飛你們!」

  沾滿泥土的劍鞘尖端在阿奇波爾多左邊寫上代表傑多的「I」,就像另一邊的勞爾+瑟法斯,阿奇波爾多和傑多的名字中間也有「+」,然後在兩組人馬中央,多出新的符號。

  「你說的對。有人幫助阿奇波爾多的話,兩邊至少能打成平手吧?」瑟法斯點頭。「現在雙方都有兩個人,力量是公平且對等的。」

  「=」,傑多默然注視著陌生卻簡單的符號。

  「再來是第二行算式。你是左邊的I,右邊的I+I是阿貝爾和利恩。阿貝爾和利恩打算搶走你的晚餐,因為你只有一個人,看起來很好欺負……嗯,你會怎麼做呢?」

  「我會打回去!就算是阿貝爾,搶走晚餐什麼的簡直不能原諒!」

  「可是你只有一個人,阿貝爾+利恩有兩個人,雙方不公平也不對等。」

  --我依然能夠打倒他們,不管需要幾次。

  這是只要內心祈望,就一定會實現的未來。

  但是,傑多其實不想與之為敵。必然降臨的未來,不知從何時開始偏離了內心真正的願望。

  「阿奇波爾多會幫助你的。你剛才也幫過他,對吧?」

  等不到答案的瑟法斯苦笑著,在表示傑多的I旁邊寫上阿奇波爾多的名字,同樣地,端正排列的名字中間有著「+」。

  對於符號所表達的意義還是很模糊,但是與阿奇波爾多之間有「+」的連結,使傑多稍微感覺到溫暖。

  假如和阿貝爾以及其他人之間也有著一模一樣的連結,是不是就不需要選擇更好的結果了?如此一來,誰也不會覬覦那股力量。

  誰也不會因此不幸。

  「那 – 是什麼意思?」

  「是消失的意思哦?幫助你的阿奇波爾多,和幫助阿奇波爾多的你,如果其中一人消失了,」瑟法斯伸手抹去代表著兩人的I。「無論是你還是阿奇波爾多,或是你的同伴,獨留下來的人都會為此感到孤獨和悲傷吧?」

  瑟法斯在寫滿符號的地方掩蓋上新的泥土,重新寫下每個人的名字。

  阿奇波爾多
  利恩
  阿貝爾
  勞爾
  瑟法斯

  在那右側,大大寫著三個字。

  +傑多
 
FIN

 2017_04_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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