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之惡


 
勞瑟,雖然肉很少還是標R18
瑟法斯:你不要破壞我的形象好不好
附上阿巧寫的另一半:單方祈想-勞瑟
現世捏造
一方死亡



 
  瑟法斯邊喘息邊放下持劍的手,詫異地盯著同樣汗水淋漓的摯友。在激烈的戰鬥之後,他們都消耗了許多體力,但是勞爾的氣息遠沒有他的凌亂,招式應對上相較於以往更顯得游刃有餘,若不是在兩人分開的期間有了十足進步,就是他鬆懈到連未曾接受過正式訓練的人都應付不了。

  家族管教他的方式是,待人處事要時時刻刻保持謙虛,這不代表他必須拋棄自尊心,而是要維持勝不驕敗不餒的態度。在優裕的環境下長大、自幼接受精英教育的瑟法斯,對自己的身手有某種程度的自信,是不可能隨便認輸的,也因此,險點在決鬥中落敗、對手又是幾乎沒有實戰經驗的人這件事,對他造成不小打擊。

  並無瞧不起對方的意思,但一年前的勞爾只是個不懂得使用武器的平民,突然間熟稔各式槍械的操作、甚至有實力成為他的對手,無論從哪個角度思考都令人難以置信。

  雖然是勞爾努力的成果,好不容易以平手結束戰鬥的瑟法斯內心卻滿是懊惱。為什麼他昨天沒再多練幾招、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認真應對、為什麼--

  將後悔化作嘆息,瑟法斯向穿回汗衫的勞爾表達了內心的欽佩。

  「勞爾……真厲害。我琢磨好幾年的劍術,你一眨眼就追上了。」

  就當作是勞爾有這方面的天份,那也是沒辦法的事。瑟法斯從隨侍在側的傭人手中接過乾淨的毛巾,擦乾臉上黏膩的汗水,將散落在頸邊的髮撥到耳後,就在此時注意到身旁那雙好奇的眼睛。

  「是因為長髮很不方便,所以不能發揮實力吧。」勞爾遞來冰涼的飲料,隨口提起。「打鬥時好像會阻礙視線?」

  「如果是指剛才的對戰……我之所以會處於劣勢,是因為你真的進步很多。長髮的確有些不自在,但是習慣後並沒有想像中麻煩。」瑟法斯泰然自若的綁好馬尾、接過飲料,停頓了一下才接話。「啊……男性蓄髮果然很奇怪吧,容易給人柔弱的形象。你覺得好看嗎?」

  「好看。」勞爾仰頭灌下一大口水,在擦掉嘴旁水漬的同時打量起友人的儀容,突然發現自己的舉動十分失禮,於是匆忙移開目光。「很適合你。」

  「你的意思是指我平常的形象就很柔弱?」瑟法斯半開玩笑的詢問。

  「不是柔弱。」

  勞爾回頭望向瑟法斯的眼眸,誠摯地發表感想。

  「雖然陽剛味不如理著短髮的男性濃厚,卻有著另一種優雅內斂的氣質,很符合你的個性。」

  --還有,你的髮色偏淺,長髮在陽光下迎風飛舞時很美。

  「……你這樣誇獎我,我的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裡看才好。」

  只是句再簡單不過的稱讚,卻莫名教人臉紅害羞,若非意識清晰,瑟法斯還以為自己發燒了。

  或許他真的病了。

  「不知道該看哪裡的人是我吧?」

  勞爾掄起拳頭輕捶仍在發呆的瑟法斯的肩膀。兩人的視線不經意碰撞在一起,彼此都給了對方一個表示友好的微笑。

  類似的暗示已經不是第一次,然而對心志尚不成熟的少年來說仍舊是陌生的情感,在瑟法斯心裡隱約有一道聲音喃喃叮嚀著--無論他們是否發展出超越朋友的情誼,在不強求下雙方都有珍惜這段緣份的想法就已足夠。

  他曾經,滿足於僅是朋友的關係。

× × ×

  慢慢暗下的天色宣告一天的結束。卸下防備的瑟法斯,身體沉重地陷進床鋪,柔軟的枕頭稍微撫慰了因戰事疲憊的心靈,卻填補不了形如空殼的內心。

  在靜臆如斯的夜晚,瑟法斯總會想起從前。他想念毋須煩惱任何事、無憂無慮的生活,想念身旁頻頻暗示情意的友人,離別後時光飛快流逝,與勞爾碰面已是數年前的事。

  他們最後一次交談,是關於勞爾下定決心投身戰場、臨別前的道歉話語。直到聽見那些告白,瑟法斯才頓悟,為什麼勞爾會比一般人還要努力、為什麼總是向他學習各式武器的知識,並非他所想的只是個人興趣而已,一切都是因應革命進行的準備。

  --你不是最討厭打打殺殺嗎?

  --明明可以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問題。

  --我陪你練劍,不是想看你執著於不可能達成的理念喪失性命。

  突然襲來的吻堵住所有挽留。勞爾乾燥的嘴唇輕觸他的唇畔,彷彿在徵求他的諒解,可是瑟法斯心裡難受極了,縱使他瞥見對方眼底的苦澀。

  「既然你心意已決。」他冷淡地推開勞爾,刻意忽視那張臉附著的痛楚。「那麼就請你和你尊敬的人一起為國家的未來努力吧。」

  從那之後,就再也沒收到對方的訊息。

  瑟法斯不禁有些失落。他是為了勞爾留長頭髮。只是單純的,想要對方讚賞「很漂亮呢,留著長髮的瑟法斯。」可是現在,他再也聽不見那沉穩爽朗的聲音了。

  「勞爾……」

  瑟法斯也說不清,想著對方自慰這種事,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。在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裡,總是勞爾先按捺不住慾火將他壓倒在床沿,他則從最初理所當然的掙扎,慢慢演變成為了紓解性慾而迎合對方的攻勢,偶爾他也會幻想自己主動纏上那肌理分明的臂膀,輕舔唇瓣以挑逗對方的理智,不管是哪種方式都足以讓他興奮勃起。

  在這個夜晚,瑟法斯想像著被那個人從身後緊緊擁住的充實感。想像那個人正在親吻他的耳根、溫熱的手撫遍他的胸腹與背脊。瑟法斯側躺在床上,身體因為飛入腦中的畫面有了感覺,他修長的手指隨著解開上衣鈕釦的動作來到腰間,有些著急又粗魯的扯下腰帶。

  腿間的慾望因為接觸到空氣微微顫抖著。瑟法斯安撫般地以指腹摩擦已然挺立的分身,接著將其握在手中前後套弄,大概是太久沒發洩,稍一用力白濁的淫液便自前端湧出。

  「哈啊……嗯……!」

  雖然及時咬住嘴唇,有違於平時形象的淫亂呻吟聲仍混合著喘息流瀉而出,瑟法斯羞恥地將臉埋進枕頭,他無法控制腦袋不去聯想連接在一起的兩人的身體、或是於激情中噴灑在他腹部的灼熱體液--這些令人血流奔騰的煽情畫面。覺得丟臉極了的瑟法斯,忽然間呼吸一窒,淚水與指間沾染到的精液同時弄髒了身下的布料,黑暗切斷所有不真實的幻想,隨後佔據了空白的情感是絕望。

× × ×

  「為了實現眾人的願望,戰爭也是必要之惡。」

  這是勞爾離去前所說的最後一句話。誠懇的、執著的,在他耳旁訴說著信念。

  但是遺留給獨活的人的只有傷口,如殷紅的石灰沉澱在逐漸遠去的記憶裡。





-FIN-




 2017_02_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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